以后你的嘴是我的尿壶 学姐是班级的公共玩具作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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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点多钟,学姐还没下工回来,不是真班级的公共玩具吧。

学姐中午没有饭吃,以后你的嘴放干净点不然就是我的尿壶,只从空间拿了块巧克力补充能量,推一下午的大石磨,那可是重体力活,肚子早饿了,就先占用厨房,做个晚餐犒劳犒劳自己。

焖好米饭,去菜园子里摘棵青嫩小白菜洗净,再取出根香肠一起煮,油都省了,用饭盒盛饭,没有辣椒没有其它调味料,清清澹澹竟也十分好吃,尤其最后喝的一碗菜汤,鲜美极了。

空间里存放了几天的香肠,和昨晚在周翠玲家吃的、没放进空间的味道就是不一样。

吃饱喝足,刷锅洗饭盒收拾好厨房,知青们回来了,学姐跟他们打声招呼,锁上自己的房门,去周翠玲家拿回昨夜洗好晾晒在她家的衣服。

以后你的嘴是我的尿壶 学姐是班级的公共玩具作文

以后你的嘴是我的尿壶

黄昏的农村很有看头,家家户户屋顶上炊烟袅袅,大人呼儿唤女,小孩吱吱喳喳,鸡鸭扑愣猪叫狗吠,还有村头牛群刚从山上赶下来,吃得太饱只能一步一步缓慢移动,时不时哞哞叫几声,鸟雀们归林发出更大的喧闹,真是热闹得很。

学姐一路走一路东张西望,遇到人就打个招呼,村邻们对她说的都是同一句话:「桃花回来啦?大城市可好玩?」

学姐最后只好统一回复:「好玩得很。」

快走到周翠玲家,看见一个屋角边有两个人在交头接耳不知说些什麽,暮色渐浓,学姐还是能分辨得出来,那是周翠莲和田雅兰。

这一片是几户周家人聚居的地方,田雅兰很显然是主动跑过来找周翠莲的,有意思了,以前都是周翠莲倒贴去找田雅兰,现在反过来了。

不下雨不刮风沙的,田雅兰头上戴了个大草帽,看来这些日子白天都不敢出门的,好不容易黄昏晚上出来了,还得遮遮掩掩怕人看见。

周翠莲一转头看见学姐,赶忙告诉了田雅兰。

田雅兰蓦然转过身,草帽阴影下看不清她的脸,只感觉两道怨毒目光如同实质,直朝学姐刺来:

「好哇,学姐!我正想让翠莲陪我去找你呢,你倒先来了!」

学姐才不怕她们,走过去:「找我干嘛?想死就去跳临水河,我可帮不了你什麽。」

「你!你可真狠毒!」

田雅兰头顶冒烟,恨不得撕了学姐:「你毁了我,害了我们全家,我要杀了你!」

「杀人是犯法的,我告诉你。凭什麽说我害你全家?你有证据吗?那晚上你们吃鸡肉的时候明白说了没我的份,就给我一碗黑煳煳和一个窝窝头,我感到很伤心,只好走去扫盲班听老师讲课,你们在家裡搞七搞八、伤风败俗,我根本不在场,关我什麽事?」

「你、你不在……可是你就是……你这个恶毒女人!」

田雅兰没想到一向胆小怯懦的学姐嘴巴变得这麽厉害,她反倒不知怎麽回答,气得语无伦次,伸出手要来抓挠学姐。

学姐挡开她的手,一把扯下她头上草帽扔出去,田雅兰现在还不敢面对村裡人,靠着草帽遮挡那张脸,没有草帽可不行,学姐一扔,她立刻转身去追,学姐顺势抬脚用力踢在她屁股上,跌了个狗啃泥。

田雅兰先是懵了会,随后哇地大哭出声:「学姐,我跟你誓不两立!我叫我叁哥叁嫂回来,弄死你!」

学姐哼声:「你不知道吗?我刚从省城你叁哥叁嫂那儿回来的,他们并没有弄死我。」

田雅兰停住哭声,勐地翻身坐起:「我就是要来问你,你去找我叁哥干什麽?你是不是把我们家的事告诉他了?」

「你叁哥做了陈世美,娶了城裡姑娘,我当然要去找他算算帐,从此以后跟他就没关係了。我又不是多嘴婆,干嘛要告诉他你们家的事?」

「你……」

田雅兰咬一咬沾了泥巴的嘴唇,她其实是想叁哥回来的,无奈她妈不準家裡人给叁哥打电话或拍电报,说不能耽误叁哥工作,还有暂时不能让叁嫂知道家裡的这件丑事,怎麽着也得等他们办完婚礼再说。

「学姐,原来你是这样阴毒的人,小看你了!害了我们全家,还敢跑去省城找我叁哥,找了又怎麽样?我叁哥说不要就是不要你了!我叁嫂是什麽人你知道吗?她娘家有权有势,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你!你给我等着,过几天我们全家就去省城参加婚礼,到时候让我叁嫂的娘家帮忙想办法,我们全家都不回这个村裡来了,看我怎麽弄死你!」

「是吗?那我真的好害怕!」

学姐道:「不过我在省城準备坐车回来时,你叁哥托我捎话给你们,他说不办婚礼了,叫你们别去省城。还说,他犯了事,没办法给你安排工作了,不过你姐夫糖厂的那份工作倒是稳妥的,你可以去找你姐夫梁铁柱,要那个工作。」

田雅兰怔住:「你、你是不是瞎说的?」

「你们都知道我是老实人,一是一二是二,从不会瞎说。」

学姐不再搭理田雅兰,转身走开,发现周翠莲先她一步跑远了。

心裡冷笑,就知道会这样:周翠莲急忙跑掉可不是因为怕学姐,而是赶着去找梁铁柱了。

那天在田家吃鸡,周翠莲也有份,但过后她却像没事人一般,保住清白是不可能的,学姐在树上听到的看到的,推测开来,是周翠莲跟梁铁柱勾搭在一起了。

田香兰那句怒喝「你们在干什麽?周翠莲你个不要脸的……」已经足够说明问题,接着一声撞响,田香兰昏倒没声音了,应该也是梁铁柱情急之下乾的。

过后却没听见说屋裡的人员里有梁铁柱和周翠莲,估计两人是被田香兰满头的鲜血吓到,但又压制不住体内粘粘草的药力,于是双双从堂屋后窗爬出去了,后屋檐下也有个柴房,存储的柴禾留冬天烧,两人要是躲在那裡面办事,不会有人打扰,过后再爬牆离开。

周翠莲一听到田雅兰有可能要接替梁铁柱那份工作的消息,立马赶去通知梁铁柱,说明这两人经过那天之后,还在暧昧不清呢。

现在又加上田雅兰甚至是田志远,要跟梁铁柱抢那份工作,所以田家内部情况是越来越複杂有趣了。